第一七零章 特务与维稳

    实际上，当陈玉成开始率军撤退的时候，张风与张云是完全有能力追上去再打一场的。
    因为这毕竟是两个精锐团，除了人数外，无论是训练水平，组织能力还是武器装备，都比陈玉成的兵马强的太多。只要他们抱成一团，完全可以跟对方重新大战一场。
    毫无疑问，如果重新正面开打，陈玉成的不到五万人铁定要被正面打垮，就算打不成当年的苏州之战，打成击溃战也是轻而易举。
    然而，张风团与张云团却停止前进，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在自己跟前溜走，只敢稳住阵线一心防守，丝毫没有继续追击的意思。
    之所以这样，是他俩害怕了，因为精武军在这一次遭遇战的伤亡太惨重，粗略统计就超过两百人，可以说是精武军成军以来最重大的一次伤亡事件。
    因此，在这种情况下，他俩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先稳住自己的防线，保存自己的实力，避免进一步的损失，却根本不敢再去想什么找回场子，扩大战果之类的事情。
    《万〓书〓吧〓 .nsb.m这也不能怪张风跟张云，他俩的年龄毕竟太小，阅历不高，经验也少，能当上团长全是仗着张威的照顾以及参军较早，是靠论资排辈跟裙带关系上去的，并不是真正有多少大本事。 但是，他们也就仅仅如此了，让这俩人在高明指挥官的带领下带兵冲锋，只负责小团体作战。他们是好的中低级军官，可要是让他们自己带领部队独断专行，独立作战，那他们的阅历跟经验就是硬伤。
    不是所有人都是一出生就是军事天才，一出手就是名将风范的，大多数的的将领能保持合格水准就不错了。
    这些够格的将领也多是一步一步往上爬，甚至还要在失败中总结教训，才慢慢合格的，而张风跟张云就目前来看，显然还不具备名将的资质。跟身经百战的陈玉成相比，还是有些太嫩。
    其实呢，李永吉的军队里，目前就没有真正的名将可言，没有一个人能够具备敏锐的战场感觉或者大的战略思维，他们大多是出身小农户或者小市民，是被现代化的兵器以及刻板的现代化步兵操典硬堆出来的。 陈玉成这次就做的很好，如果不是阴差阳错，让他的伏击部队背后遭遇袭击，让他在前面的设计跟陷阱全部化为乌有。真要是让张风跟张云掉进原本给江云准备的圈套，那情况就真的不好说了。
    但是，陈玉成为了这次伏击。可以说是费尽心血，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，打对方一个轻敌冒进，但精武军的实力毕竟太强，一旦小心谨慎起来，要想再搞一次，就千难万难了。
    这就好比一个小孩儿偷袭一个大人，在大人没防备的时候，你突然一下子，真有可能一棍子打死对方，但如果一下没打死，让大人反应过来，开始正经对待你的话，那小孩儿基本是没有胜算的。
    正是因为看到实力相差太大，陈玉成才迅速撤退，甚至因为害怕大部队被他们纠缠上，他连壮士断腕都想到了，特意准备了一支敢死队，谁知道张风跟张云经验不足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溜走，倒是让陈玉成大大的松了一口气。
    当然，张风跟张云经验差，但不等于张威也没见识，而且精武军甲种部队在营级规模就有无线电通信，张风跟张云按说是完全可以及时把情况汇报给张威，然后让张威做主的。
    如果他们能在遭受损失的时候就请示张威，不可能让陈玉成这么走掉，不可能只是不胜不败，只可惜，张风跟张云太年轻，遇到事情反应太差。
    刚开始打仗的时候，他们倒是够坚强，没有遇到挫折就惊慌失措，反而发现被伏击之后，都拿出了足够的勇气，迎难而上。
    然而，等他们跟陈玉成的部队打完之后，就光忙着重新组织部队防守，然后清点损失了，根本想不起来要给张威汇报情况，等想起来之后，陈玉成的兵马已经后退了很长一段距离，此时他们又开始犹豫，并想怎么找借口。
    等犹豫来犹豫去，决定跟张威汇报情况，并且直话直说之后，陈玉成的人早就跑的没影了。
    很明显，当听到经过之后，张威立刻就勃然大怒，首先怒他们的轻敌冒进，然后怒他们的损失巨大，最后则是损失他们畏敌不前。
    “为什么不留住他？”张威直接对着电话破口大骂，“损失那么大，你好歹给我把那姓陈的留下来啊，留不下他本人，他的部队也给我留下一半才行，这样我也好说话，可你们搞成现在这样，还让我怎么说？别人又会怎么看你们？嗯？”
    “那，那我们现在去追？”张风小心的道，“大哥，我们现在组织人去追你看还行么？”
    “行个屁！”张威气道，“你现在才去，晚了！就算你能追上，再打赢了，但那是另外一场战斗了，可你这一次的表现已经记录在案，你当你们团的参谋部都是死人啊？而且，陈玉成也不是省油的灯，这么长时间过去了，你要万一再打输怎么办？大家还服你么？”
    “那，那怎么办？”张风急道，“大哥，那我们现在就干等着？”
    “你们先回来吧。”张威叹了口气道，“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，我也有责任，你们赶紧回来再说！”
    等挂了电话。张威一咬牙，再次拿起电话，给李永吉去了电话，要早早的把事情说明白。
    张威的心思很简单，那就是要赶在参谋人员把事情汇报上去之前，先主动交代问题，以争取宽大处理。
    现在的张威，也不指望给张风张云送什么功劳了，能减轻点处罚，让他们继续呆在部队戴罪立功。那就是最好不过了。
    像张威，王三武这些人，都有李永吉的直通号码，可以在最快的速度直接给李永吉本人拨打电话，而不必像各级参谋一样，得层层上报，然后由最高的参谋长汇总起来通知李永吉，所以传播速度上的优势相当明显。
    当张威把电话打过来的时候，已经是晚上了。李永吉刚好跟素素坐在一起吃饭，等他耐心的听完张威那种自责式的汇报之后，并没有因此愤怒，只是让他自己看着办。然后就挂掉了电话。
    很显然，李永吉对待张威的态度，跟当初对王三武一样，都是不第一时间表态。先给对方一个自我反应的时间，看他们自己是怎么处理这些事情的。
    李永吉觉得这种方法很好，也很有效。毕竟他不可能什么都管，而下面的人如果连自己处理问题的能力都没有，什么都要李永吉去拍板，那还要什么高级主管，不对，高级将领？
    当初王三武犯错的时候，李永吉就是这么看似不在意的轻轻带过，既不批评对方，也不安慰对方，让他们自己去瞎捉摸，而就效果而言，看起来还不错，至少王三武就做的还可以，而且从那以后也老实了很多。
    原本李永吉以为张威性格更稳重，不太会犯大错，没想到居然也这么快就犯了抢功冒进的错。
    李永吉既然当初能原谅王三武，这一次自然也会原谅张威，怎么说张威的错也比当初王三武的错要小不是么？
    其实，这不是说张威的势力多大，李永吉不好动手，没合适的替代人选之类的问题，恰恰相反，以精武军的组织形态以及李永吉的个人威望而言，目前就算没有张威，就算李永吉直接下令撤掉他，也不会有大的问题。
    要知道，张威不同于王三武，他跟李永吉没有亲戚关系，而他的地位却是跟王三武平级，在精武军中仅次于李永吉。所以说，希望王三武垮台的不多，但希望张威垮台，自己好取而代之的人却如过江之鲫，甚至都不用说别人，俞鸿瑞肯定就会特别希望张威倒霉。
    但是，越是这样，李永吉越要尽量保护这些人，毕竟张威这些人是最早跟随李永吉的，如果他因为这点事情就下死手，那他以后估计就没有多少忠心耿耿的家伙了。
    在这个时代生活了这么久，李永吉早就看明白了，至少在新一代人起来，带出新的价值观之前，李永吉不管怎么做，也无法强行改变这一代人的普世价值观，你也不可能把他们当作现代人去看。
    像张威这些人，骨子里还是旧社会的心思，讲究的是人治，讲的是士为知己者死，讲究的是老一套忠君思想，认的的是打天下，站队伍，然后功成名就封妻荫子。
    这样的他们，必然会有自己的各种私心杂念，你不能把他们按照现代人的道德理念去套。
    所以说，对这些人，你得容忍他们犯错，最起码，人家跟了你那么久，总不能连自己悔改的机会都不给吧？真要那么做，他们会认为你翻脸无情，不讲情面，甚至会认为你是卸磨杀驴。
    总之就是这样，这时代的人思想很怪，对于军规戒律，他们都认为只是约束普通人的，一旦到了高位，就不认为那些军规戒律能约束的了。
    在此时大多数的中国人看来，认为那些被规矩拿下的高官，肯定不是因为你真的触犯了法律或者规矩，而是你不得最高统治者的欢心，结果找个由头办你而已。
    换言之，大家都不认为犯法犯错甚至贪污腐败有什么不对，只认为你是得罪了人，是站错了位置，是不会做人！
    因此，在这种情况下，一旦李永吉现在处罚了张威，尽管有很多人会很高兴。但也肯定会让不少人兔死狐悲。毕竟张威其实早就建立起了自己的一方势力。
    一旦张威倒台，这些张威的派系不敢反对李永吉，也不会埋怨李永吉，但却会自己找一个所谓的奸臣当目标，比如新来的领导，然后自己搞一套阴谋论，再进行各种抵制，时间一长，问题可能会更大。
    要想根本上杜绝这种军内的小派系小山头，必须从根子上抓思想教育。搞所谓的整*风*建设，但做这种事情必然会伤筋动骨，在这种还处在打天下的时期，还是不宜太早实施。
    李永吉现在算是明白了，为什么历朝历代的开国皇帝，一旦打下了江山，等国家稍微安稳点之后，就开始大杀功臣啥的，这或许并不是为了后代容易掌权。而是为了整个体制的安稳，是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。
    要知道，打江山期间，各个将领必然建立起了自己的小山头小派系。打仗的时候因为有外面更大的目标压迫，大家劲儿往一处用，可以消除这些小矛盾，但当外部矛盾消失。这些小山头之间必然会转向内部的争权夺利。
    这种派系之争，古往今来就没断绝过，哪怕是现代社会。也一样没有杜绝，顶多是因为民智已开，约束的方法更多而已。
    比如两党之争，多党执政，其实就是明着把派系分开，让这些派系之争从暗斗变成明争，而评价的准绳就是民意。
    可在目前的中国，你不可能指望老百姓去衡量这些政体跟派系，他们只会盲从，所以一切都要看领导人去如何平衡下面的派系，让皇帝来限制不同派系，久而久之，这就成了所谓的帝王心术。
    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，拿下张威，必然会起来另外一个张威，单纯靠这种方法，根本是无解，反倒不如给这些人一些信任与宽容，让他们自己去感恩戴德，自己去套上死忠模板，效果会更好。
    要不说为啥古代要讲究什么士为知己者死，讲究什么君要臣死，臣不得不死之类的理念，这从根本上是为了让皇帝可以更好的平衡手下的派系，让派系斗争变成良性竞争，而非恶意内耗。
    看一看古代历史就行了，一个好的皇帝，必然是能更好的约束手下，让手下在彼此竞争的同时，也更好的发挥才能，这跟他个人的私德没啥关系；而一个昏君，个人品德哪怕再好，只要无法平衡好手下，无法获得手下的忠心爱戴，那早晚还是身死国灭。
    那么，话又说回来了，李永吉是怎么知道这一切，又是怎么认识到的呢？
    答案就是先进的无线电通信系统，还有李永吉提前安排的各种特务机构的汇报！
    李永吉十分注重情报建设跟纪律建设，很早就成立了情报处跟宪兵队。一开始，情报处只是对外收集军事情报，宪兵队则是主抓部队内部的纪律，但随着时间的推移，随着各自部门的越来越庞大，各自的职能范围也越来越大，甚至很多地方都有了重叠。
    先说情报处，情报处虽然到目前为止也是以对外收集情报为主，但其实对精武军控制区的内部，比如江南地区，他们也有大量密探，而内部的密探主要任务是监控当地官员，收集当地民间的风评等等，是一种对内监视。
    也就是说，目前的情报处，已经不仅仅是一种军事情报机关了，而是发展成了一种监视范围更广的特务机构，这些事情并不是李永吉刻意要求他们做的，而是随着精武军地盘的扩张，这个机构自行发展的结果。
    再说宪兵队，实际上后来因为成立了编制更大的军法处，宪兵队改成了军法处，而军法处的公职人员则继续叫宪兵。
    一开始，军法处的宪兵的确只是纠察精武军部队的纪律，但时间一长，因为军法处还带有审判的权力，所以这个部门的权力越来越大，已经不仅仅是纠察纪律，甚至还监控起部队官兵的思想。
    特别是那些军官，尤其是军法处重点监视的对象，生怕他们对李永吉有什么不轨，有什么不忠心的地方。
    随着精武军规模的扩大，随着军政府的法律系统也划入军法处，随着二级守备部队，三级民兵部队的出现。这个军法处的权力也就顺势扩张，不仅仅是监视精武军甲种部队，连其他部队也一并监视，等于从一个单纯的纪律监督机构，变成了一个可以自行监视、自行审判、自行抓人的特务机构。
   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？原因很简单，因为他们都得到了李永吉的大力支持！
    一开始的时候，李永吉还没意识到特务机构的好处，甚至还有点厌烦，但当他的势力范围越来越大之后，他对很多方面的掌控就越来越感到有些力不从心。而恰好这个时候呢，情报处跟军法处这两个部门给了他强有力的支持，让他能够更加有效的掌握军队跟地方政权。
    简单的说，李永吉忽然发现，如果除去自-由-民-主之类的东西，特务政治实际上是执行效率很高的一种制度，可以更高效的利用好自己的资源，并且更好的维护并保护好自己的家族！
    情报处的处长是孙旺，是最早跟随李永吉的人。原本他不过是个不得志的年轻牙人，但自从投奔李永吉，就飞黄腾达，成了李永吉的私人情报头子。精武军此后的多次胜利，跟孙旺的精明能干是分不开的。
    相比情报处处长的从一而终，一直都由孙旺在掌握，那么军法处的处长就不一样了。
    最早的军法处处长是周达。军法处的急速扩张政策，始作俑者也是周达，不过后来随着军法处的权力越来越大。管的事情越来越多，特别是当跟情报处的很多任务重叠之后，身为李永吉便宜老爸的李正祥，忽然开始强烈的反对继续把这么一个重要的位子继续让周达去负责。
    按照李永吉的便宜老爸李正祥所说，如果说只有搜集情报，或者说只有调查权的情报处算作是锦衣卫的话，那么同时拥有调查权、审判权以及抓捕权与一身的军法处，实际上就是权力更大的东厂！
    如果说锦衣卫一样的情报处还可以让外人插手，那么像东厂一样的军法处，就必须是掌握在自己家族的内部人手中。至于原因么，自然是这个部门太敏感，轻易给外人掌握的话，那是害人害己！
    李正祥不但跟李永吉这么说，他还亲自找到周达，跟周达也俏俏说了一番，结果就是周达很快找到李永吉，说什么都要辞掉军法处处长的位子。
    就因为这样，李永吉才不得不让周达辞职，不过为了让他辞职的影响减到最低，不让人说闲话，李永吉又让周达重新带兵，替自己暂时指挥自己的嫡系第一师，而这次李永吉带兵北伐，身边跟的就是周达，这本身就代表了李永吉的一种信任。
    果然，这么一做之后，周达的派系也相当稳定，没有发生什么以为周达失势，而趁机落井下石的情况，维持了精武军内部的和谐与稳定。
    周达离开军法处后，留下的位子就成了一个烫手山芋，选来选去，李永吉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个位子给自己的贴身女仆负责。
    李永吉有四名贴身女仆，分别是素素、秀秀、佳佳、丽丽，这四个人都是李永吉的私人家仆，她们过去虽然对外没有实际位子，但因为跟李永吉的关系更近，所以外界对她们也多有敬畏。
    但实际上，因为李永吉的关爱，这四名贴身女仆轻易不单独出现在大众面前，且也都各有自己的特色。
    素素性格温婉，逆来顺受，文化底子最好，现在主要是当作李永吉的私人秘书，也是跟李永吉关系最密切的女人，双方早就滚过无数次床单，是一种深入的超友谊关系。
    秀秀是素素的亲妹妹，性格相对活泼点，但求知欲强，见识到现代知识后，如今几乎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学习跟教育上。到现在，秀秀依然在代替李永吉教那些当初买去的少年家仆，也就是少年亲卫团们。
    丽丽呢，虽然一开始为了生存，具备了很强的表现欲，但随着时间的推移，随着生活的稳定与富足，她开始越来越懒散，要说兴趣，只能说是对家政、美食还有打扮更感兴趣，更像一名普通的女孩子，如今李永吉的家政服务，几乎都是丽丽在负责。
    最后就是佳佳，佳佳的表现欲跟求知欲也很强，但相比这两点，她的权力欲也不小，一点也不安分。
    就这样，最终李永吉拿出军法处的位子后，只有佳佳一人毛遂自荐，然后得益于她的表现还不错，最后军法处处长这个位子就交给了佳佳。
    佳佳当上军法处的处长后，一开始都是萧规曹随，全部照搬周达的政策，同时也仔细的研究李永吉给她的那些情报机构的管理方法，一旦有不会的，还会亲自找李永吉解惑。
    一来二去，佳佳主持的军法处变的越来越怪，也越来越庞大，与其说是像宪兵部队，不如说像克格勃更贴切一点。
    如今，军法处不但有自己独立的通信渠道，且还到处发展情报员，不仅仅是精武军的各级部队到处充斥着不同等级的情报员，甚至在精武军控制范围内的民间里，也有不少军法处的情报员跟低级线人。
    众多的线人跟情报员，再加上独立的通信渠道，让军法处的势力笼罩在整个精武军与江南政府的上空，成为帮助李永吉维护统治的强大支持。
    情报处一般是对精武军控制范围以外的地方，特别是太平军的情报搜集能力更强，更像是个纯粹的军事情报局。
    至于军法处，虽然势力更大，但一般是把目标放在内部，更有点像安全局。
    当然了，在这两个情报部门之外，其实军队内部还有一个独立的情报监督机构，那就是参谋总部！
    前文说过，因为时代局限，目前的参谋总部更像是部队的正式监军，掌管着部队的后勤辎重，同时也有肩负着调节官兵的思想，引导部队官兵意识形态的职能，类似于军政委。
    参谋总部的总参谋长，一开始是李永吉自己担任，副总参谋长才是青浦军校的校长俞鸿瑞。
    不过俞鸿瑞就是顶着个名字，真正的职权都在李永吉手中，但是，后来因为李永吉要处理的事情太多，特别是还得关照民生问题，所以军事方面逐渐开始放权，慢慢的交给自己的贴身秘书素素去负责了。
    刚开始的时候，素素负责的只是一小部分，但当她跟李永吉发生了肉体关系之后，李永吉就彻底把总参谋部的事情交给了素素，让自己可以空出更多的时间做别的。
    换言之，在李永吉身边的四名贴身女仆，除了秀秀跟丽丽外，另外两人都成了李永吉的亲密下属与工作伙伴，一个掌握了最强大的特务机构军法处，另外一个则掌握了精武军的指挥机关参谋总部。
    正因为如此，所以李永吉统治下的政权看似十分松散，管理上也十分开明，甚至连地方政府的官员任命都看起来有些儿戏，但实际上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集*权*化政权，实行的是完完全全的特*务*统*治！
    在这种统治模式下，容忍手下大将犯错，给对方一个自我改正的机会，一切以维持军队内部的稳定为大前提，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。